好运彩3近200期走势图

當前位置: 首頁 >> “文總”與左翼文化運動 >> 正文

魯迅、茅盾幫助伊羅生選編《草鞋腳》

2016-12-13

  伊羅生,原名哈羅德·艾薩克斯,中文名字伊羅生。關于伊羅生的經歷傳說較多。

  鄭學稼曾綜合說明伊羅生的簡歷:

  “伊羅生的真史是這樣的:他是第三國際駐華工作者之一,在滬主編《中國論壇》為“蘇區”宣傳,和攻擊國民黨。他內心不滿立三路線,1933年11月閩變時,前往福州,目擊陳銘樞們的滑稽劇,和中共的工作,證明斯大林對華路線的破產。他經過第三黨首領與在閩一托派分子長談后,轉到托洛茨基的一邊。返滬,他與劉仁靜等發生聯系,并把第三國際所有印刷器材交給托派,另得劉助寫《中國革命的悲劇》。他不久與劉一同被捕。釋放后,曾見托洛斯基,托為他的著作寫序。當他轉變時,1934年1月中共中央給他哀的美頓書,未接受。因此,中共中宣部發表“絕對反對《中國論壇》上隱匿的托洛茨基主義的傾向”斥責他。由于消息不通,2月14日朱德電賀《中國論壇報》,謝它鼓吹中國工農的革命(載3月1日《紅色中華報》第156期。抗戰末期,他以美報記者身分到渝,《新華日報》歡迎他,用伊賽克譯音,不說他就是伊羅生。”

  上述伊羅生身份變化的復雜性,鄭學稼的介紹有一定的參考價值。

  茅盾的介紹相對簡要。他說:“伊羅生是美國人,原名HaroId R·Isaacs,我和魯迅都是由A·史沫特萊的介紹而認識他的。伊羅生當時是英文的《大美晚報》和《大陸報》記者,才二十一歲,到中國有一年多的時間。他在史沫特萊的提議和協助下于一九三二年一月創辦了英文期刊《中國論壇》。”

  “史沫特萊找伊羅生是為的要他出面在公共租界工部局取得辦《中國論壇》的執照。開始伊羅生與史沫特萊合作得還不錯,左聯五烈士被國民黨殺害的消息和文章,就是公開登在《中國論壇》上的。但是后來,史沫特萊和伊羅生逐漸有了分岐,對如何辦《中國論壇》有了不同意見;因為史沫特萊是美共黨員,而伊羅生則是資產階級民主主義思想的記者。到一九三四年一月,《中國論壇》終于停刊。共出了三十九期。” 

  那么,伊羅生是否如茅盾所說,在史沫特萊的提議和協助下于1932年1月創辦了英文期刊《中國論壇》?其實背景還要復雜一些。

  1934年,魯迅和茅盾應伊羅生之約,編選的一本英譯中國短篇小說集《草鞋腳》。這時,伊羅生已不編《中國論壇》,搬到了北京之后。魯迅和茅盾考慮,左聯成立以后涌現出來一批有才華的青年作家,國外尚未人知曉。這樣可以比較集中地向國外的讀者介紹中國的進步作家及其作品。

  當時,魯迅先生為這本書寫的序言中說到:

  “在中國,小說是向來不算文學的。``````小說家的侵入文壇,僅是開始‘文學革命’運動,即一九一七年以來的事。”進而分析:“最初,文學革命者的要求是人性的解放,``````大約十年之后,階級意識覺醒了起來,前進的作家,就都成了革命文學者,而迫害也更加厲害,禁止……”

  這一本書,便是十五年來的‘文學革命’以后的短篇小說的選集。”

  然后,這本魯迅先生臨終前一直關注的集子當時并沒有出版。伊羅生把書稿一直存放在美國哈佛大學哈佛燕京圖書館的卷宗里,直到四十年后的1974年尼克松訪華后,美國發生了“中國熱”的時候,才由美國麻省理工學院出版社出版。伊羅生在書前寫了長序。

  至于1934年編就的書,當初紐約一位知名的出版商曾對這本小說集表示了興趣,為什么四十年后才面世?伊羅生在長序中回憶說:“從他(指出版商)最早表示愿意支持到最后我交出初稿,這其間情況發生了變化。……正如一位出版商在寫信回絕我時,就曾坦率地這樣說——還是因為在當時沒有發現這些小說本身有出版價值,在以后的兩年里,《草鞋腳》遭到一個又一個出版商的拒絕。”又說:“當1936年埃德加·斯諾沒有遇到我這樣的障礙,而終于出版了他編輯的一本中國短篇小說集時,我們完全氣餒了,我們只得懊喪地將《草鞋腳》擱置一旁,作為我們的紀念品之一了。”

  這段回憶中間,他也講到,最初的出版商發現伊羅生的政治身份的變化,他成了“人民的敵人”,將得不到紐約共產黨“特別資助”。在“虧本”和“盈利”間計算的商人,最終“認為這是一本未必受歡迎的一本書。”那么,“人民的敵人”一說,是否存在?

  據伊羅生在長“序”中說,1933年11月他在《中國論壇》刊登了一篇關于俄國革命十六周年紀念文章,文中沒有提到斯大林;更不用說對他加以吹捧,這就成了我最大的罪行。“我和地下黨朋友之間的冷淡關系,終于凍結了”。又說:“當我正式拒絕改正——悔過?——一切于是就突然結束了,我那依舊天真的作風使我永遠地離開了他們的圈子。”

  這樣說來,《草鞋腳》的出版受阻,與之前《中國論壇》結束的原因有相當的關系。

  《中國論壇》的出版有著國際影響。無論是最先的英文版,還是從2卷1期開始有英中雙語版。2015年夏,筆者有機會查閱了1976年據原版影印的《中國論壇》,即是由伊羅生捐贈哈佛大學燕京圖書館的全套,(《草鞋腳》英文版出版后,《中國論壇》隨后影印出版。)真實地了解到這本雜志的先鋒性和不容置疑的立場。

  《中國論壇》是1932年1月13日在上海法租界創刊,先為周刊,后成為不定期刊。伊羅生主編。此人后來成為中國問題的專家。創刊時,作為中外新聞社的報導,具有新聞性、評論性,論壇觀點鮮明,旨在揭露在中國的帝國主義和南京政府的腐敗。

  在以后的6個月中,由于難于找到印刷機構,在8月13日第24期后暫停出版。5個月后1933年2月,自2卷1期復刊,成為雜志形式,從20頁變成44頁,并有了中文部分(即中英雙語)。復刊時,刊有“復刊宣言”。值得注意的是,出版中文版時加請了袁殊等中國人參加。

  中文版共出了最后的16期。最后一期于1934年1月13日,共出版40期(伊羅生說出了39期),在兩年時間里。

  主要內容為攻擊帝國主義者,尤其日本加緊侵略中國,同時,贊同蘇維埃和中共,反對國民黨政府的統治。并總能及時準確地報導中國發生的事情,如1933年夏國民黨綁架女作家丁玲。雖然也有不正確的報導,如第3卷第8期披露丁玲被暗殺,其消息為不確。論壇提供了不少有用的國民黨的政策,中共的運動,抗戰前中國等的報導。尤其如報導了紅軍活動和中國蘇維埃運動,反對國民黨的學生運動,以及1933年福建政變,和關于藍衣社制造白色恐佈的消息,介紹國民黨反動的的五次圍剿等等。這些都在國際上產生重大的政治影響。

  影印版《中國論壇》有“出版前言”,說明“開始創刊時接受中共資金資助,后中共介入或干涉他的編輯,產生分岐和沖突,中共批評他是托派。1934年5月20日伊羅生退出編輯。并寫長信表示與中共關系終止。”

  現在再說《草鞋腳》的事。可能由于信息不通,魯迅和茅盾并不知伊羅生發表了所謂“斷交信”。也不知當他遷居到北京以后,開始撰寫《中國革命的悲劇》一書。他邀請魯迅和茅盾幫助向國外的讀者推薦,介紹中國的進步作家及其作品。他要編一本中國自“文學革命”十五年以來的短篇小說的選集。為了在世界上擴大中國革命文藝的影響,魯迅和茅盾熱情地答應,并馬上著手商討編目,多次與在北平的伊羅生通信聯絡。而魯迅先生的那篇《《草鞋腳》(英譯中國短篇小說集)小引》,早已于1935年編入《且介亭雜文》了。那么,《草鞋腳》究竟有沒有出版?這是始終讓魯迅和茅盾掛在心上。因為出版沒有下文,我們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推薦了哪些篇目,畢竟這是體現魯迅和茅盾對當時進步作家和他們文學作品的肯定和推薦。

  1935年,伊羅生離開中國,在挪威拜會了托洛茨基。1938年,《中國的悲劇》出版,托洛茨基為此書寫序。抗戰中期,伊羅生曾以美國記者身份到過重慶。這時,《草鞋腳》還是沒有出版。

  事情或有轉機。上面說到,自從中美關系恢復正常之后,代表中國左翼文化成果的《草鞋腳》和《中國論壇》在美國相繼出版,中美文化交流也有了壇加。

  1979年9月,保存《草鞋腳》文獻的哈佛大學哈佛燕京圖書館館長吳文津博士,作為美國圖書館訪華代表團成員來滬訪問時,將這套《草鞋腳》文獻原件的復印件贈送給上海圖書館,使得流落海外四十多年的這批未刊書簡和佚文得以回歸。由于筆者這段時間正在上海圖書館為茅盾寫作回憶錄收集和查找資料,上圖得到這批文獻后,委托我向茅盾傳遞,以確認其真實性并作些介紹。由此引起了茅盾的一段回憶,想到他和魯迅共同商討編書時的往事,這套完整的材料,同樣為他寫作回憶錄提供了重要依據。

  這套手跡材料包括:一,魯迅、茅盾選編《草鞋腳》與伊羅生的書簡七通。二,魯迅、茅盾有關《草鞋腳》的佚文。有《草鞋腳》分類選目;擬選小說及其作者評介;三,中國左翼文藝定期刊編目;四,《草鞋腳》序言;五,魯迅自傳;六,茅盾自傳。

  應我們上海方面所約,為這套材料,茅盾寫了《關于選編《草鞋腳》的一點說明》,因為紀念左聯成立五十周年在即,這套材料,附加我們(葛正慧、孔海珠、盧調文)的若干注釋,在《中國現代文藝資料叢刊》第五輯(1980年4月出版)上發表。茅盾在“一點說明”中介紹,當時“魯迅和我研究了一個選目單子,并要我寫了幾則作者和作品的介紹。后來,那個單子,根據伊羅生的意見,又增減和調換了幾篇,如增加了蔣光慈、胡也頻、柔石的作品;我們也堅持了要多選青年作家的作品。伊羅生又提出要我們寫一篇‘序’和一篇介紹中國左翼期刊的文章。‘序’由魯迅寫,而我則與魯迅研究后起草了《中國左翼文藝定期刊編目》。”

  《草鞋腳》英譯名《Stra w Sandals》,出版的扉頁上印有魯迅的題辭:“‘這些知識貴族’穿著雪亮的皮鞋踏進中國的舊文壇,霸占了它。現在他們牢牢地守在里面,不讓那些腳穿草鞋的人進去。”但是,魯迅、茅盾原選編目中的好多篇小說被伊羅生刪掉,增加了劇本和詩,內容著重“五四”運動后的老作家,而對于年輕的新作家卻并不照顧。茅盾說,好象美國記者都有自己的選擇,比伊羅生名氣大得多的斯諾,那時也曾請魯迅和我推薦中國的短篇小說,結果,他自己加進了他喜歡的幾篇。

  這是兩位文化巨匠為中國左翼文學作品走向國際的努力,雖然面世很晚,仍具有重要的時代意義。

好运彩3近200期走势图 福彩三分彩走势图 pc28加拿大开奖走势图 广东时时骗局 重庆彩票时时彩 吉林快三所有开奖走势图 韩国2分彩开奖结果 1683168诸侯快讯足球 金彩网天下釆彩与你同行资料 腾讯分分彩投注软件 新时时彩保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