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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代表看小三線

2017-03-09 來源:中共上海市委黨史研究室

  國防工辦與小三線

  回到上海到國防工辦后,我每年還是要去小三線幾次。因生產計劃都是我這里管的,需要布置和落實,有些比如余琳主任等領導,要去小三線調查研究了,我們國防科工辦之前有個小三線組,后來小三線組就改成常規處,常規處的工作分兩個部分,一個是上海的動員線,一部分是小三線。小三線實際上就是我一個人聯系業務,對那里比較熟悉。余主任說:“王根富你和我一起去。”我就跟著他一起去了。

  國防工辦負責的一個是布局,一個是協調。所謂協調,因為后方這些廠都是上海工廠包建的,包建就涉及很多局,諸如儀表、機電、輕工、化工、物資和建工局等。實際上國防工辦管不到很具體,主要是協調,比如說炮廠,炮廠的生產涉及材料的供應,材料的供應就牽涉到物資部門,物資局說我現在拿不出來,要鋼廠生產,那就涉及鋼廠,我們要到鋼廠去做工作。要和各個部門協調:財貿、勞動人事,勞動人事負責勞動力來源,要組織人到后方去,還有物資的供應、醫療衛生,那就要協調衛生局,要組織醫院去建醫院,要電話局到那里搞通訊,還有運輸,要交運局組織車隊到那里去。這個是協調,真正軍工生產,專門有一條線下來,就是第五機械工業部對口我們國防工辦,我們的任務就下達到后方,后方下面還有四個公司:輕工公司、機電公司、化工公司和儀電公司,公司下面再到廠。還有就是和當地的協調工作,安徽地市一級主要是靠后方基地的同志去協調,安徽省里的就由我們協調。一些大的東西,比如布局,到后來移交,就是上海市和安徽省來協調。

  聯系小三線的話,生產上就我一個人。技術上、計劃上的協調,找軍代表,廠方和軍代表有矛盾了,產品驗收的時候軍代表說這個不合格有毛病,要和他處理、要怎么來解決,好多要協調;鋼廠鑄件拿不出來,炮沒法生產,我就要聯系炮廠、協調,所以我年年都要去好多次。

  我們去了小三線就住廠里,因為小三線廠在山里,只好住廠里的招待所。我們去了以后,吃飯時每個人發一個搪瓷盆,一雙筷子,也要排隊。我們住在招待所,當然也會有職工向我們反映廠里有什么問題,生活上有什么困難,但是不多。后方基地干部,各個廠反映的情況比較多。

  派系斗爭擾后方

  我們到后方主要是做思想工作。當時各個廠都有兩派,我雖然到了指揮部,指揮部機關里就那幾個人,又沒什么事情,指揮部就派我去協同廠處理兩派糾紛。這個廠的兩派,一個是電焊機廠的,一個是鼓風機廠的,這兩個廠在協同廠就形成了兩派,要抓軍工生產,必須要把這個廠給穩定下來。

  當時協同廠還在建設,還沒投產。其中電焊機廠有個造反頭子去協同廠,把電焊機廠搞得烏煙瘴氣的。有一天晚上,他突然組織了一批人,在全廠貼大字報,要打倒另一派,本來大家蠻穩定,他這樣一弄就不好了,我是指揮部派到廠里的軍代表,我就找他談話,我說:“這個事情據說是你搞的?”他說:“是我搞的,怎么了?”我說:“你為什么要打倒他們?”他說他們有什么什么問題。我說:“人家也講你什么什么,貼你的大字報,打倒你怎么辦?”當時有個老干部姓宋,他在那里當一把手,廠里一混亂,就要做兩派的工作。他說:“你們吵起來,我們軍工廠產品怎么做啊?怎么響應毛主席的號召啊?怎么準備打仗啊?”

  后方派系斗爭不像上海那樣厲害,因為后方比較分散,不像上海一個電話或者一個小時就開到了。皖南山區力量形成不起來,交通又不方便。另外,去的人里學生比較多,在學校里有兩派,到廠里去分散了,不像上海市區那么厲害。兩派有是有,兩派主要是老廠,比如說有的廠是幾個廠包建的,像協同廠是電焊機廠來一部分人,鼓風機廠來一部分人,有的人認為你這個廠來的人掌權了,或者是好多位置都給你占領了,我們這邊就吃虧了。這方面兩派意見比較大,很多廠都有這種斗爭,那是為權力而斗。

  生活問題是不穩定因素

  因為是山區,生活中的很多東西是估計不到的。用現在科學思想來講,很多廠建在山區是不適合的。比如有的廠用水量很大,過去有句話,山有多高,水有多深,生活、生產都要用水。貴池有個前進機械廠,當時的水文二隊幫助找水,在《解放日報》頭版上寫了篇文章(那篇報道沒有寫明哪個廠,因為當時是保密的),這篇文章的題目,我到現在還記得很清楚,大標題是《用毛澤東思想找水》,有三個小標題:《從無水到有水》、《從貧水到富水》、《從死水到活水》。從當時的情況來講,因為打了一口井,發現了魚,叫蛟魚洞,這個洞比較深,當時看了以后,找到水了,小標題就是無水變有水;發現這個水很少,后來抽抽么變大了;后來又在里面發現有魚了,就是死水變活水了,其實不然,它就是那么個洞。因為工廠用水很大,每天要幾百噸水,幾天就把這個蛟魚洞的水給抽干了,就沒有水了,不是貧水變富水的問題了。在我記憶中,一兩個月不下雨就完了,就沒水喝了,自來水也沒了。自來水不是長江里抽的水,也不是河里的水,皖南山區的河大都是很小的。這里自來水不是像我們這里從長江里抽來的,一直有,他那個地方自來水就是一個小水庫,小水庫干掉了就完了,自來水也沒了,所以我們把很大的精力花在這上面。

  缺水是一直存在的。要根據情況,比如說,風調雨順的就好點,有時候連續幾天下大雨,就發生洪災。我們第一次去皖南的第三天,就遇到了皖南有史以來最大的洪災,我第一次體會到了洪水猛獸的感覺。我從來沒看到這么大的水,只看到大樹被水沖下來,看到房屋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倒下來,稍微一下雨,水都集中到山溝,就會發生洪水。但好長時間不下雨,就沒水了。

  生活上,確實是很艱苦,當然比當地的農民還是要好。工廠的布局不平衡,比較分散,有些工廠都是男性,儀表公司有些廠都是小姑娘,廠都分散在各個山溝里,有的相距幾百公里,接觸很困難。有的小姑娘找不到小伙子,有的小伙子找不到小姑娘,這樣的話就有思想波動了:我在這里一輩子完了,老婆都找不到了。為了這個,我們花了很多精力,1980年左右也組織了一些男女青年聯誼活動,有一點收效,但效果不大。

  后期處理工作

  1979年左右,后方已經軍轉民了,搞了一部分輕工產品,如鐘表和電風扇等,產品還蠻多的。那時候它也屬于國防工辦的下屬單位,我們也管。這時期我們主要負責收尾工作。以后實際上到了1984年左右,軍工產品的任務也很少了,這么多年生產的軍品不打仗,這些東西有保存期,有的20年就不能用了,到時就浪費了沒用了。生產任務少了以后,后方的一些廠主要靠軍品生產,沒有軍品生產了就停下來了,沒有事了,沒事了就考慮要待崗,發工資是個問題,工人一沒有事各種事情就來了,打打鬧鬧就多了。這個情況下國務院當時開了個會,就是對三線進行調整,軍轉民,講我們上海的小三線在安徽自成一個系統。根據中央的指示,市里經過反復研究,上海小三線準備全部撤回來,設備都交給安徽。

  要移交,就牽涉軍品的處理。比如遺留下來的好多軍品,部隊沒有驗收,有的產品還沒有完成,這些不能放在那個地方,有的已經成產品了,要通過五機部配套的,比如有些引信,要配在炮彈上,我們小三線炮彈不生產了,外地有生產,那么我們就拿著個引信去跟人家配套,配套我們也不能自己去配套,一定要通過五機部去配套。有些東西要進行報廢處理,有的要交給民兵訓練用,有的就銷毀處理,軍品放在單位里不行的。

  我除了搞軍品的銷毀工作以外,還在上海選點,小三線員工回上海,要安排。上海建了100萬平方米的住房,安排回來的職工和家屬大概七八萬人,都在當時的郊區,現在屬于市中心了,像浦東、閔行等。有些廠就是和有些老廠結合起來了,有些工人分配到各個單位去了,只有少數單位自己建了廠,有個衛海機械廠搞包裝機械,就這樣一個廠獨立的。有的廠搞聯合,有的老廠新廠合并,搞一個分廠,就這樣合并,這樣一來也花了八九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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